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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我與邛海瀘山簽下相守終身的盟約

        2021

        11/02
        來源:

        涼山廣播電視報

        分享:

          碧水一泓聚柔情。記者 鐘玉成 攝

        吃遍山珍海味,還是回鍋肉好;走遍地北天南,還是咱西昌對。

        當初寫下這句話時,我已年屆“不惑”??梢?,它是我半世人生的結實體驗和認知、總結。之后,我就在一種深深的又濃濃的感恩心情里,盡情享受這“對”,萬分珍惜這“對”,時時感念這“對”。

        然而,也許是太“對”了,近年以來,我卻漸漸地,并且是愈來愈強烈地,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:本人何能何德,竟可以生活在這天堂似的地方?

        這感覺,會不時地,促使我去想象人類的世界、世界的人類。

        我知道,世界很大、很大。

        但這很大的世界上,很多地方,不是太冷,就是太熱;很多地方,不是大澇,就是大旱;還有很多地方,既冷又熱,既澇且旱;甚至于赤地千里,甚至于寸草不生……這正是我深以為憾又感覺不安的地方:西昌是這樣地好,而西昌卻只有一個;又尤其是,西昌的邛海、瀘山,也是世間之唯一。這決定了,能享受西昌美景、并接受邛海瀘山之恩澤的,只是全世界數十億人口中的一小撮——非常小非常小的一小撮。

        而我,及我的家人,就忝列其中。這是何等地幸運呢!

        所謂一生的造化,造化的一生。

        感恩,是不用說的。但我想我應當為西昌,為邛海和瀘山,做點什么。

        做點什么呢?

        愛護她的一草一木、一石一礎、一點一滴,認真珍惜、悉心體味與她相廝守的每一寸時光,這是起碼的,全體西昌人應當都能做到。

        那就時不時地,彈彈自己的心曲,弄點詩,弄點文,弄點歌,弄點詞吧。這不是誰的需要,比方說時代、社會,或者說旅游、文化的需要,這是我的需要。是我的心神的質樸的低吟,是我的靈魂的無邊地淺唱……

        我是因不慎

        落入你的圈套的

        邛海!

        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,我會以這樣的句子做開頭,來編織我與邛海、瀘山一生的、棒打不散的文字聯系。當年,國營西昌地區第一磚瓦廠到安寧河谷招工,正是朋友的一句話,決定了我一生的路程。朋友說:“雖是個磚瓦廠,卻在邛海邊上?!庇谑?,接過表來填了,從此往后,我像一棵樹,從安寧河西岸,移栽到邛海邊上,再沒離開?,F在想來,我當年填的,原不是一紙招工表,而是,我與邛海簽下的一份相守終身的盟約

        ……

        水草豐茂處,菱角花開了一遍又一遍,水葫蘆漂走又回來……

        磚瓦廠不生長詩。但幸好,那個時候,我知道了塤,這種陶制的樂器。我是制陶工,在邛海西岸之一角,我聽到了,來自生命底座上的、異常悠遠又低沉地歌吟。而學名鳳眼蓮開粉白色花朵的水葫蘆,在我青春激蕩的眼里,也十分地美麗。

       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支塤,但僅僅是一件能發出聲音的陶制品。我沒法如塤那般悠遠和低沉。我只是相信,我的沙啞吟唱,眼前盈盈的邛海、身后青蔥的瀘山,是能夠聽到的。我寫《邛海白鵝浪》——

        這是你嶄露頭角的時刻,邛海!我寫《瀘山望海樓》——這一望就望了百年!望穿秋水,望透云霞,

        望斷南飛雁……

        我把邛海、瀘山并在一起寫——

        《瀘山·邛?!罚簽o山蒼,儒道禪釋一爐香。一爐香,苔瓦明清,老柏漢唐。媚眼盈波柳睫長,秋水圓月共舉觴。共舉觴,漁歌半簍,人間天堂。

        寫得很一般,它刻在瀘山光福寺內的詩碑長廊里,我看了個來回,也沒發現。好友、本地考古專家張正寧兄卻十分抬舉,不僅手書成扇面,還以一種既夸張又豪華的形式,裱褙成一巨大字幅,然后,就掛在了我的客廳里。

        此前,還寫過一首《邛海明月夜》:靜靜地守在岸邊,款款地蕩舟湖面,等著你出浴啊,我心愛的人兒,

        我玉潔冰清的天仙。珠簾般楊柳依依,明鏡般波光滟滟,

        凝神斂氣只為你啊,我古典的戀人,

        我照耀千秋的玉盤。說什么地老天荒,說什么??菔癄€,自古來聚散有時,今夜晚月色無邊!手與手相牽,心與心相連,情與情相擁,魂與魂相伴。

        良宵美景挽不住,笙歌一曲夜闌珊。

        顯然,我想要抒發的,是一種清幽、纏綿、古典的美。我覺得,這,才是我心中的邛海。而西昌的月亮,每一次打海對面升起,都能掀起我的感情潮汐,讓我凝神斂氣,或者心鶩八極……這首詞,后來相繼被我妻子和本地著名作曲家安渝先生譜上曲子。有那么兩次,在朋友的聚會上,我生澀地唱過。但更多的時候,則是任由我在自己心里哼唱。我相信,數十年的耳鬢廝磨,我已經跟瀘山,跟邛海,建立起了某種精神的聯系……是啊,靜臥瀘山腳下,每夜每夜,我諦聽著瀘山的心音;踏行邛海岸邊,每時每時,我觸摸著邛海的心跳,或悲或喜,或悵惘或憂傷,那切切的疼,那深深的痛,那悠悠的思,就都是,打骨頭和肉里,穿行而來的。

        再后來,就是2007年,西昌邛海-瀘山景區各新建景點,向社會廣泛征集楹聯了。

        楹聯即對聯,我素無研究,卻自小喜歡,覺得它尤具漢語言文學的特點和魅力,也尤宜于抒我胸臆。之前,瀘山光福寺征聯,我即有過一番興奮,并連夜湊了幾副。這其中或可一提的,是由時任州、市書協“雙料主席”的唐德明兄手書而現置大雄殿前的一副:

        大寺壯湖山,翠柏千秋釋禪意;寶塔挑日月,清光幾許照凡心。

        不是說這對聯有多好,但它闡釋了我對佛教、對光福寺之于瀘山的地位的理解。

        之后,見瀘山在建山門牌坊,便撰兩聯,不過當初無此設計,后來征集,倒給了我推敲修改的機會:

        養天地真氣,青峰萬古積祥瑞;匯人文菁華,碧水一泓聚柔情。

        儒釋道并立,乃諸教之期,此土集善者;

        山水城相依,得大化所毓,斯民有福焉。

        其間,還為海對面月亮灣的海月、花月二亭,弄過兩組“四柱環聯”:

        一星漁火沉入水,半個月亮爬上山,九曲長堤偎著海,萬頃碧波折成灣。

        灣折碧波逐萬頃,海撫長堤彈九曲,山挑孤月缺半個,水擁漁火煮一星。

        “四柱環聯”這東西,此前似無人寫過。我本人,也只是在給月亮灣寫解說詞時,偶然得來。就連“四柱環聯”這名字,也系臨時杜撰。合不合“律”,先且不管,我只是想把鼓脹于心中的某種情愫,往隨手拾得的一個什么“容器”里傾倒。傾倒完了,再回過頭來打量,發現兩亭“抵足而眠”如孿生姊妹;還發現:一星漁火沉入水,乃由上而下;半個月亮爬上山,則由下而上;九曲長堤偎著海,是由線到線往縱深里去;萬頃碧波折成灣,則由面到面打橫向上折過來。不免抿嘴一笑,算是自得其樂。

        同時,這幾乎是一個必然:忙天火地的景區設施建設過后,必有人提出:其文化魂歸何處? 那次環邛海各景點的對聯征集,算是這種文化找尋與追思的一個部分罷。

        事關家鄉文化建設,一旦有召,本地一幫子文朋詩友,自然要戮力以赴。我則恭謹接過這遞到手里來的“容器”,晝夜輾轉,將此生以來積攢于心的對邛海瀘山的親情與愛戀,一股腦兒往里傾倒。是否“合拍”,倒在其次,只是覺得,這對聯,既能接納我一生的歌吟,也能熔鑄我熾熱的情感,還能表達我對造化的感激——

        千年春秋幾場戲,誰能品個中滋味;

        萬里江山一回頭,我不說夢底乾坤。

        樓頂殘陽慢慢落,留下碧空等來者;

        海上明月悄悄起,遣散疏星徐尋之。

        這兩幅,是寫給月色風情小鎮戲臺的。前者,詠嘆人類社會和歷史,后者,吟詠西昌的月亮和太陽——是啊,一個太陽,一個月亮,乃西昌人兩大寶貝。白天黑夜,它們輪流值班,雖互不見面,卻互相牽掛,情意綿綿。

        下面兩幅,則是寫給青龍寺的——龍隱蒼溟,守一方水土風調雨順;寺牽青嶺,瞧百代江山斗轉星移。

        睇丹鶴翔舞,青龍寺前風擺柳;聆邛人放歌,滾鐘坡上草叩頭。

        青龍寺,乃著名馬駘畫“邛都八景六名勝”中的六名勝之四“龍行甘雨”處?!褒埿懈视辍?,最能體現農耕文明里中國鄉村百姓祈望風調雨順之愿景,是本地極具民間文化特色的一個景點?!摆鋈恕奔垂炮龆既??!皾L鐘坡”則取《金鐘落邛?!返膫髡f,金鐘滾過處,坡草一律朝下生長。

        此外,還取農歷二十四節氣中分別代表春夏秋冬的四個節氣,為青龍寺前的四柱小亭——我叫它為“甘雨亭”者——也弄了個“四柱環聯”:

        龍騰谷雨后,鳳舞芒種東,海吟白露時,山醉小雪中。

        當然還寫了一些,或為小漁村,或為由原邛海公園改造而成的“竹園”、“梅園”“書畫中心”(我稱它為“碧浪軒”)的亭臺樓閣——

        閑情寄海灘,盞中茶不淺;雅興倚山側,座上客居多。

        拂石小坐讀邛海;歇槳低語說瀘山。浪叩平沙尋龍影;鷗繞古寺覓仙蹤。竹影掃塵塵還在;月光潑地地不濕。人寄青山無城府;眼含碧浪有童真。瘦竹千竿搖月影;小瀑一簾裁星輝。來者想必懷雅趣;去時何不留佳吟。邛瀘氣象三嘆里;湖山品性一握中。景隨時易猶聞當年鸚鵡語;人伴花眠還看今朝鸕鶿飛。

        這些建筑,因址在原動物園處,故這最末一聯,包含了我對邛海公園前世今生的感懷。

        是的,寫下這些,我感到一身的松快,以至于若干天里,再集中不起精神來寫什么。

        我當然知道,瀘山不老,邛海永存,而我,只是邛海邊上的一個匆匆過客。但區區如我者,能夠以自己差不多一生的時間,與邛海、瀘山相守,這是何等地幸福!

        而更為溫軟又切實的幸福是,我這會兒的內心,一如深秋的瀘山、邛海般,寧靜又空闊。

        (文/蔡應律)

        編輯: 楊曉瓊 責任編輯: 任倩茹
        新视觉影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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